主持人迅速接过话题:“周导的意思应该是,希望观众在二刷时关注声场设计。”
周予白皱眉:“我的意思是,他自己没想明白。”
主持人保持职业微笑:“好的,非常直接。”
第二个问题给了沈棠。
“你在片中有百分之七十的戏份没有台词。作为非科班演员,怎么理解这个角色?”
沈棠握着话筒,手心出了汗。
她以前最怕这种问题。
只要回答稍慢,营销号就会剪成业务能力不足。回答准备得太流畅,又会被说背稿。
她停了两秒。
“角色不会说话,不等于她没有表达欲。”
“我训练时接触过几位后天失语者。有人会因为别人听不懂,慢慢减少表达;也有人比从前更用力地让别人理解。”
“我演的这个人属于后者。”
记者追问:“有人认为你的角色承担了过多反转功能,像工具人,你认同吗?”
沈棠的手指收紧。
姜眠没有替她接话。
这是沈棠的角色,也该由她自己回答。
“如果删掉她,案件会被以另一种错误方式结案。”沈棠说,“她不是来给主角送线索的。她在争取让自己的证词被听见。”
“至于观众认不认同,我接受所有看完电影后的评价。”
她说完,台下响起掌声。
这一次,她没躲。
第三个问题落到姜眠身上。
提问者是一名以毒舌闻名的影评人。
“影片完成度很高,你的表演也比之前成熟。但你同时是主演、出品方负责人,又通过光影时代参与发行。”
“请问首映口碑是否已经经过筛选?”
现场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不意外。
从项目启动开始,“自导自演的资本游戏”就是外界质疑最多的一点。
姜眠举起话筒:“今天一共邀请一百二十七家媒体和影评账号,目前已经收到十一篇负面短评。”
现场有人低头看手机。
她继续说:“最长的一篇一千七百字,批评第三幕的信息密度过高。还有人认为我的角色塑造太冷,削弱了情感共鸣。”
“这些内容都在。”
“片方没删,也没有联系对方修改。”
毒舌影评人问:“如果明天出现大规模差评呢?”
“接受。”
“如果有人恶意打一星?”
“正常观众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