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买的是坐在第六排看你的机会?】
“网上有我几百场直播录像。”
【那不一样,现场能见到真人。】
“见真人也不值一万。”
【傅总:我觉得值。】
傅安衍的认证账号出现在评论区。
姜眠看了一眼:“没抢到票的人先别发言。”
评论区笑成一片。
首映当天,海城旗舰店提前四小时开放核验。
影院外围了不少没有票的观众,却没有出现拥堵。光影时代临时划出一片公开区域,播放电影拍摄纪录片和幕后花絮,主创入场也不走红毯,不设置粉丝应援位。
动态工作证拦下了三个人。
第一个用的是过期媒体证。
第二个拿着伪造的合作影院邀请函。
第三个正是高价票买家。
负责带他进场的人没穿媒体背心,胸前却挂着首映执行组证件。
安保扫过证件,机器立刻发出警报。
【证件已注销。】
男人转身就跑。
两名安保从侧面拦住他,将人控制在通道口。
法务和辖区民警已经等在旁边。
被取消资格的媒体记者也在几分钟后赶到,隔着人群大声指责影院非法扣留,直到法务放出完整交易记录和收款账号。
收款人姓名与他一致。
周围镜头全部转向他。
记者脸色发白,抬手挡住脸:“我只是转让!票没卖出去,构不成违法!”
姜眠正好从另一条通道进场。
听见这句话,她停下脚步。
“你卖不出去,是我们拦得快。”
“这不能证明你没卖。”
那人咬紧牙:“电影票转让又不是犯罪。”
“票可以按规则原价转让。”姜眠指了指他胸前的工作证,“你卖的是利用媒体身份绕核验的渠道。”
“监管部门会判断。”
“我不兼职法官。”
她没再理会,转身进入影厅。
首映前的闹剧没有影响放映。
主创厅座无虚席。
沈棠坐在姜眠右边,手指一直捏着裙摆。她练了七个月的手语和创伤反应,拍摄时一次次把自己逼回最抗拒的舞台中央。
电影上映之前,谁也无法替她保证结果。
周予白坐在前排,直到灯光变暗,还在回头提醒放映员检查画幅。
大银幕亮起龙标。
影厅彻底安静。
开场第六分钟,第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