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兵告诉他。
王猛今天去团部开会了。
山里信号断断续续。
联系不上。
陈铁柱放下电话。
又看了一遍无人机画面。
人数在增加。
已经不止十几个了。
陆陆续续还在往那边聚。
有人开始朝我方方向移动。
他沉默了几秒。
“走。”
他站起来。
从墙上摘下防暴盾和防刺服。
“赵洋、刘毅,跟我,其他人守哨所,有情况立刻上报。”
赵洋蹦起来。
刘毅已经窜到门口了。
“回来!”
陈铁柱一嗓子把刘毅喊停。
“防刺服穿上。”
“班长那玩意儿套上跑不快!”
“穿。”
“真穿啊?”
“你再废话我让你穿两层。”
刘毅老老实实回来套防刺服。
三个人沿巡逻路线快速向事发区域靠近。
海拔四千三。
氧气含量只有平原的六成。
跑了不到五百米。
赵洋就开始大口喘气。
陈铁柱也喘。
但脚下没停。
他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不对。
对面今天闹得太大了。
以前的越线骚扰。
三五个人。
推推搡搡。
拍几张照片就撤。
今天这架势。
又是堆路障又是立旗子。
人还越聚越多。
不像日常挑衅。
像在等人。
等他们过去。
“赵洋。刘毅。”
他压低了声音。
脚步放慢。
“到了之后紧跟着我。别散开。听我口令行事。不许先动手。”
“班长!”
“不许。先。动手。”
赵洋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
!
到了。
陈铁柱的心往下沉了沉。
比无人机画面上看到的更糟。
不是十几个人。
是三十多个。
分成三拨。
散在山坳两侧和正面。
把唯一的进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中间那拨堆了石头路障。
上面插着旗子。
最前面站着一个军官模样的人。
壮。
黑。
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
看见陈铁柱三人过来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
不是紧张。
不是防备。
是“等了很久终于来了”。
陈铁柱的后脖颈一阵发凉。
“靠紧我。”
他几乎是用气声在说。
“不对劲。这是套好的。”
赵洋往左右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