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口,怎么咽也咽不下去。
那天之后,乔明珠安静了好几天。
她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精气神,没再出门去军医部附近转悠,也没再去家属院的花园里跟那些军嫂搭话。
她每天上午就搬个凳子,坐在窗边晒太阳,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眼神空洞。下午就在屋里慢慢地踱步,偶尔弯腰收拾一下桌上散落的东西,擦擦灰尘。
乔立军倒是察觉到了她比往常沉默。
但他也没心思去多问乔明珠的心情。他只当她是怀孕月份大了,身子重不愿意动弹。
他每天回来的时候,顺便从食堂打两份饭菜放在桌上,喊她过来吃。自己吃完,便一头扎进书房看文件、研究战术去了,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乔明珠坐在饭桌前,看着他那副自顾自的样子,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
她心里那点子委屈翻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地压回去。
她想跟他说说话,想让他安慰安慰自己。可是张了张嘴,却觉得说什么都多余。说了他只会觉得她烦。
索性闭了嘴。
她低下头,拿起勺子,把那碗已经凉透了的小米粥,一口、一口地喝完。
冰凉的粥滑进胃里,冷得她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