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的青砖上,我醒得比鸡早,胸口嫩芽叶片上的玄书印记像一块温热的玉贴在皮肉上,不灼不烫,只是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苏婉清侧着身子还在睡,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缎,李念横在中间,小手里攥着被角,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披衣走到院中,石榴树的叶子上挂着露珠,晨雾还没散尽,东边的天际线上有一层薄薄的绯红色。
我盘膝坐在石凳上,将一缕道则缓缓注入胸口的印记。
和昨晚在观星台上不同,这一次涌入脑海的不是信息洪流,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展开",像一幅卷轴在心中一寸一寸地铺开,每铺开一寸就有一种新的理解沉淀下来,不是文字也不是图像,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