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齐都后的头几天,我哪里都没有去,就在家里养伤陪家人。
胸骨的愈合比预想中快,生机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断裂的骨茬以每天一分的速度重新咬合,到第五天已经能正常活动,只是催动道则时还会隐隐作痛。
苏婉清每天换着花样给我炖汤,今天鸡汤明天骨汤后天鱼汤,院子里的灶台从早到晚不熄火,香得隔壁的猫都翻墙过来蹲点。
"你再这么喂下去,等我伤好了也胖得动不了了。"
"动不了正好,省得你往北境跑。"苏婉清一边搅汤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我无话可说,端着碗老老实实喝。
李念每天从柳无涯那里回来就缠着我讲北境的事,我挑了些不吓人的说给她听,冰原有多大多冷,冰壁里封着的远古巨兽骸骨有多大,暗河的水黑得像墨汁但其实不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