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别玩我了,你真得回宫了。”
封聿衡眼底那点笑意淡了淡,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嘴上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语气。
“南画师是不是困糊涂了?还是昨夜做得太狠,把脑子做傻了?”
南絮瞪他。
封聿衡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一个员外,孤家寡人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昨日在府上见了你一面,对你一见钟情,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越说越投入,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
“实在忍不住,就翻墙来找你了。谁知道你深更半夜还在泡澡,门都没关严实,我本想看一眼就走,谁知道你一把抓住我不放……”
“我什么时候一把抓住你不放了?!”
“昨夜。”封聿衡面不改色道:“我本来想走的,可你那样求我,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忍得住?后来你就缠上来了,说想要……”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封聿衡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那南画师的意思是……昨夜是我强迫你的?”
南絮愣是没说出话来。
昨夜到底怎么开始的,她现在脑子一片混沌,只记得浴桶里的水凉了,她整个人被他捞出来,布巾擦过脊背,然后……
然后就乱了套。
她到底有没有主动缠上去?
她好像……确实……拽了他一把……
南絮猛地闭了闭眼。
封聿衡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从戏谑里透出几分真切的温柔来。
门外,暗七贴着门板听了半晌,里头再没什么动静了,他无声无息地退开,满脸通红地抬头看天。
今日阳光不错。
冯员外和南画师都没醒,他什么都不知道。
南絮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了窗棂正中。
枕边已经空了,要不是浑身的痕迹还在,她几乎要以为昨夜是一场梦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腰酸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床头的矮几上搁着一碗温热的粥,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字迹遒劲有力。
“粥喝了,等我回来。”
南絮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喝干净。
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门,院子里的日头明晃晃的,晒得她眯了眯眼。
李婆婆正坐在廊下剥豆子,见她出来,问道:
“昨夜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