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只能随口扯了个理由,“师傅,查案的事儿陷入僵局,我一时间有点儿烦躁。”
话倒是没说错,这几天两人即便是这个德性,依旧没耽误查案。
只不过尽量略微保持一丢丢距离。
张海楼抬头扫了他一眼。
烦躁?
真是因为查案?
这几天他压根没闲着,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巡视每一个接近张海侠的人。
就连门口卖菜的七老八十的阿婆都没放过。
哦!
还有老大爷。
没办法谁让他家虾仔魅力太大了。
上到百八十岁,下到百八十天。
但凡见过虾仔的,敢说一个不喜欢,老子嘴给他打歪。
当然,敢说喜欢的。
老子就给她嘴缝上,让她这辈子都说不出来。
可要是虾仔喜欢别人怎么办?
唉!
张海楼不知道了。
“你呢?又因为什么?”张海琪又看向张海楼,打算听听他能放什么屁?
没错。
就是放屁。
亲手养大的两个小兔崽子,一撅屁股就知道能拉什么屎。
查案烦躁?
这个词语就不会出现在他俩身上。
“我……”张海楼筷子用力戳着米饭,恨不得一使劲儿把碗戳俩窟窿。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心情好着呢。”
嗯!
可好了。
就是恨不得把旁人全踢飞。
路边的狗都没打算放过。
很好。
漂亮。
连个屁都没问出来。
张海琪心头不爽到了极点,抬手啪啪俩大逼兜送给了他俩。
时间滴滴答答往前走。
两天时间又查阅了不少资料,准备好了炸药和敲石头的工具。
打算第二天早起继续去海岛。
张海楼无官一身轻,想出发随时都可以。
张海侠不行。
身为南部档案馆馆长,临出门前必须要处理好某些事情。
卷宗眼见翻到最后一页,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张海侠声音稳如狗。
先不说闻不闻到味道,光是敲门的动作就不可能是自家海楼。
不把门框拆了都算这门结实。
“馆长。”来人叫做张海胆,档案馆里算是中级探员。
论地位,远比当初的低级探员张海楼要高一些。
性格挺严肃的。
进门双腿站得笔直,敬礼动作一丝不苟。
“什么事?”张海侠眼皮都没掀。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