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岑雾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陈皮略有些得意,斜瞥了张日山一眼,“就说我师弟运气好,刚一提他名字,事情就来了转机。”
张日山一向与他不对付,对那些屁话向来是不往耳朵里进。
此刻,破天荒的沉默不语了。
没错。
他私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家小楼就是棒棒哒。
张启山等人被众星捧月般被迎进寨子里。
好酒好菜很快摆了一桌。
黑石寨隐在深山腹地。
寨屋依山而建,青石铺路,木楼挂着苗疆特有的蜡染挂饰与铜铃。
夜风一吹。
铃声细碎轻响。
岑雾把岑阿石贴身抱在怀里。
没说别的反倒是盯着齐八爷看了好一会儿。
就在陈皮以为这娘们看上齐八爷的时候,岑雾迟疑地开口道:“恩人,敢问您是不是姓齐?”
嗯?
张启山转头看向齐铁嘴。
咋滴?
有情况嗷?
众所周知九门齐八爷早年间游历江湖。
会不会...
古语有云: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哪怕张启山不是那种八卦男人,可也架不住家里有个爱好八卦的弟弟存在。
十多年的熏陶下。
即便是铁人也被磨出了一道痕迹。
思绪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了飘。
眼神都略有些诡异。
齐八爷自己也愣了,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逼:“寨主认得我?”
“八爷,不会是您...”陈皮呲笑一声,嘴里没留情面地打算埋汰齐铁嘴一顿。
话未等说完,被二月红制止了,“陈皮,别失礼。”
陈皮耸耸肩膀,满脸无所谓。
“认识。”岑雾轻轻点头,眼底瞬间翻出久远的回忆,冷硬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您可能忘记了,二十年前毒谷边上,我被您和您家中长辈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