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相当聪明和敏锐。
百年后更是撑起海外张家。
怎么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呢?
他...
要是说出来。
那我要怎么办?
张海侠头一次心乱如麻。
上辈子搞莫云高都没这么费劲过。
他后背死死地抵着墙面,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等着张海楼给他下最后的判决书。
脑子里千回百转,已经在飞快盘算退路。
甚至已经做好了往后疏远、保持距离的打算。
就听张海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语气郑重得仿佛真的诊出了不治之症:“虾仔,你这是怀了。”
“……”
张海侠整个人直接宕机。
我...
耳朵坏了?
方才那股濒临窒息的恐慌,现在被这荒诞离谱的话彻底粉碎了。
脑瓜子像是被大锤记击打过似的。
八十,八十,八十...
张海侠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将近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狗屁的看穿。
根本就是胡诌八扯。
一股又气又无奈的火气猛地往上冲。
张海侠的耳根子都被烧红了,抬手一把推开张海楼凑过来的脸,语气中罕见地带了一丝窘迫,“张...海...楼,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张海楼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乐滋滋的美屁了,半点没察觉到张海侠方才那一番生死攸关的内心大戏,“虾仔,你看看啊,你脸色惨白,脉搏乱七八糟跟敲鼓似的,除了怀了还能是什么?”
“嘿嘿,总不能是看上谁家美女了吧?”
咦!
美女?
张海楼内心深处涌起一股不悦的情绪。
有一种珍藏许久的宝贝被人窥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