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人呆滞的表情,赵国峰没有多说什么。
治疗很快开始,神经组根据宁宁的脑电特点和症状,先用了抗癫痫药物控制异常放电。
考虑到语言退步明显,睡眠期放电负荷又高,在排除感染等禁忌以后,又开始了糖皮质激素治疗。
赵国峰没有给家属任何“马上就能恢复”的保证,只很保守的说。
“这个病治疗反应差别很大,脑电改善可能快一些,但是语言恢复通常要慢,可能还得配合语言康复。”
老人对治疗方法没有任何异议,只要是对孙女有好处的,他都愿意尝试。
“都听您的。”
住院第三天,宁宁夜里的那些小动作少了不少。
第五天复查部分睡眠脑电,异常放电仍然很多,密度已经比最开始低了一些。
变化不算惊人,顾临也没有每天围着她测试。
直到第七天上午,他跟赵国峰查房走到床边的时候,宁宁正坐在床上拼积木。
爷爷坐在旁边削苹果,顾临随口说道:
“宁宁,把黄色的给爷爷。”
小姑娘手里的动作停了停,她低头看了一圈,没有人给她手势,也没人指。
几秒以后,她伸手拿起一块黄色积木,递到了老人面前。
老人削苹果的手僵住了,宁宁等了半天,见爷爷不接,又往前递了递。
“爷爷。”
两个字说得有些含糊,老人猛地抬头,苹果皮断在了半截。
“哎。”
他赶紧把刀放下,双手接过那块积木。
“爷爷在。”
宁宁没有再说,低下头继续摆自己的小房子。
老人却坐在那里,握着那块黄色积木半天都没舍得放。
赵国峰站在旁边,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顾临没有再增加难度,恢复才刚开始。
一个简单指令能重新听懂,已经足够说明治疗方向有反应。
又过了几天,宁宁的睡眠期放电继续下降。
后面几天,宁宁明显比刚住院的时候好了一些。
简单的话,她已经能听懂不少。
赵国峰让她把杯子递过来,她会照做;让她去拿床边的小熊,她也能自己找到。
至于说话,她依旧不怎么主动,更多时候还是伸手指,或者拉着爷爷去拿。
不过对老人来说,这些已经足够让他高兴很久了。
出院前一天,赵国峰把后续治疗和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