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出来。
“清醒期还好,到了非快速眼动睡眠以后,放电指数明显上去了。”
他把其中一段放大。
“尤其凌晨两点以后这几个周期,最密的时候接近持续状态。”
赵国峰看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
三个月前的那份脑电图里,睡眠期只是偶见散发异常,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程度。
顾临拿过昨天带来的旧报告,放在旁边对照,同样的位置,同样以左侧颞区更加明显。
区别只在于,三个月前还是零星出现,如今已经随着睡眠明显激活。
赵国峰思索片刻,心里很快有了决定。
“和症状进展对得上。”
顾临点头,但是还差一块:
语言。
上午九点,儿童保健和语言治疗师一起来做评估。
宁宁的配合度不算差,让她照着图卡配对,她能完成不少,让她照着动作模仿,也没有明显问题。
可一旦把指令改成纯语言,情况立刻变得很明显。
“宁宁,把红色积木放到盒子里。”
宁宁坐着没动,治疗师又说了一遍,她依旧看着对方,神情茫然。
等治疗师伸手指向红色积木,又指了指盒子,宁宁很快就照做了。
治疗师又换了一道题:
“把小狗放到桌子下面。”
宁宁依旧没有反应。
治疗师做了一个往下放的手势,宁宁马上拿起小狗玩偶,塞到了桌子下面。
老人坐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
后面的词语理解测试做得更明显,常见物品,她有些还能认,稍微复杂一点的语言指令就明显困难。
表达同样退得厉害,以前会说完整句子,现在多数时候只剩零散词语,有时干脆用手指、拉人或者动作表达需求。
评估结束以后,治疗师把结果写下来。
“语言理解受损比表达更明显。”
“非语言认知目前保留得还可以。”
老人听见这句话,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宁宁还有希望恢复吗?”
说完,老人眼圈已经红了。
“她奶奶以前老说她不听话,我也训过她。”
“叫她拿东西,她不拿,我还说这么大孩子怎么越长越不懂事。”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低。
顾临把桌上的积木收回盒子里。
“爷爷,现在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