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它还是开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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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它还是开了(2/10)

。安瑜往那边走,看见周砚的画笔下,李阳的身影和画中沈夫人的背影渐渐重叠,中间隔着片兰草圃,像幅跨越时光的画。

“该挂‘守望’二字了,”周砚举着画稿,“李老哥的字得配个好地方,就挂在学堂的正厅,让孩子们天天看着。”

两个学生搬来张木桌,把“守望”二字铺在上面。安瑜忽然发现,宣纸的边缘不知何时沾上了点暗红——是赤箭兰花瓣的颜料,像不小心滴落的血珠,却让两个字多了层鲜活的气。

李阳走过来,往字幅上洒了点兰草露:“沈翰林说过,新写的字得沾点草木气,才不容易褪色。”露水在纸上晕开,“守”字的最后一笔像兰草的根须,往纸外延伸,仿佛要扎进学堂的土里。

中午的饭摆在学堂的院子里,兰草饼的甜混着野菜粥的香,漫得满院都是。陈知府的女儿给每个孩子分了块饼,饼面上的芝麻兰草被啃得歪歪扭扭,像群受伤的小蝴蝶。

“安婶,”最小的孩子举着半块饼,“我的兰草籽啥时候能发芽?”

安瑜摸了摸他的头:“等你把这饼吃完,把饼渣埋在土里当肥料,它就该醒了。”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把饼渣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塞进裤兜,像藏着个天大的秘密。李阳看着这一幕,忽然对周砚说:“你看,孩子们比咱懂兰草,他们知道啥叫盼头。”

周砚正在画孩子们吃饭的样子,笔尖的兰草绿混着饼渣的金黄,像把春天揉进了画里:“我得把这画也放进《百兰图》,兰草再好,没人守着,也长不旺。”

下午,沈砚之带着苏婉和念兰来了。念兰穿着件淡绿的小褂子,袖口绣着片小小的赤箭兰,是苏婉连夜赶绣的。她刚会走,摇摇晃晃地扑向安瑜,小手抓住她的衣角,嘴里喊着“兰……兰……”

“她看见兰草就喊这个,”苏婉笑着擦去女儿嘴角的口水,“家里的兰草籽刚发芽,她天天扒着花盆看,跟只小馋猫似的。”她往安瑜手里塞了个布包,“这是苏州的兰草土,跟竹影居的混在一块,说不定能长出新花样。”

布包里的土带着湿润的江南气,混着竹影居的黄土,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安瑜想起李阳说的“同根生”,原来地域的距离,在兰草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王木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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