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乌瑾问。
【二哥,不高兴。】
【不是,这么远,你怎么感觉到姜仲礼不高兴的?】
【不高兴,一点。】
【你的意思是能感觉到一点不高兴,我看看……他在赴宴,宴会上有让人不高兴的东西,没事,他没危险。】
姜姜还是睁着眼睛。
【你二哥找张守山了,他要做点什么。】
宴会上。
帖木儿搂着乌雅哈哈大笑着,他的手也不怎么老实。
大皇子的眸子中似乎要喷出火来,能看出来,已经很生气了。
张守山手指微动,他确认这里没有法师,用了两张让人负面情绪扩大的符。
符一用出,姜仲礼心中的愤怒和厌恶更甚。
宴会上的气氛更加淫靡不堪。
大皇子喝了两杯酒,不再避讳,死死盯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办事的帖木儿。
乌雅美丽的眸子中满是惊慌。
“父汗,住手!”大皇子暴喝一声,冲了上去,把乌雅拉到自己怀里。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宴会上的热闹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所有人看着这对父子。
“你什么意思?”帖木儿眯着眼睛问。
大皇子脸红脖子粗,显然已经上头了。
“父汗,儿子和乌雅两情相悦,请父汗成全。”
“相悦?”帖木儿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压迫感十足,“来人,拿下!”
几个玄甲武士冲了出来,大皇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冲了上去,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帖木儿的脖子中。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包括姜仲礼。
“啊、这,这么刺激的吗?”张守山喃喃,“我怕发现,用的只是简简单单的符……”
姜仲礼一把抓住张守山:“再来两张,我们趁乱离开。”
张守山用了两张符,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快,快拿下大皇子!”
被吓得呆愣在原地的玄甲武士一拥而上,大皇子拼命反抗,但也被死死压住。
姜仲礼听到了脆响。
大皇子胳膊应该折了。
“来人,快来人!给我杀了他们!”大皇子大喊着。
在姜仲礼他们的目瞪口呆中,真的来了一队人,这些人装备精良,进来之后和玄甲武士打在一起。
不少人被波及。
姜仲礼拉着刘大饼:“快走。”
至于那个舞女,姜仲礼把吓晕的她放到了柱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