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礼抬头看了一眼,他倒是听到了乌雅的心声,可是蛮族语,听不懂。
倒是其他人的心声全是真美之类的话。
真美能听懂,但别的也听不懂了。
只能听懂一两个单词,没有任何意义。
帖木儿坐定,淡淡道:“为庆祝本汗无事,诸位尽情宴饮,此为家宴,不用拘束。”
姜仲礼夹着桌上的菜,蛮族的菜式很简单,烤肉、煮肉……
他吃得有点腻。
吃着饭,喝着不那么美味的酒,姜仲礼想的是快点结束。
原本以为帖木儿会单独说他们什么,现在看来,不会。
帖木儿搂着乌雅的腰,和乌雅说着什么,这时,他冲着下手说了两句话。
下首是大皇子,大皇子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回复着什么。
刘大饼小声道:“父子之间的问候,大皇子说他还好,刺客没抓到。”
大皇子坐下的时候,往这边看了一眼。
姜仲礼对上他的目光,听到了心声,依然是蛮族语,但姜仲礼能感觉到其中的愤怒,还有间杂着杀这个词。
他对大皇子上了心。
这么一观察果然看出来了问题。
大皇子时不时看向乌雅,乌雅也时不时看向大皇子,两人目光交汇,有丝丝情意流转。
姜仲礼心中感慨:以前听说草原上的关系乱,这次见到真的了。
他又看了一下其他人,有的人应该发现了,有的人没发现。
这时,他和其木格的目光对上,其木格冲他眨了一下眼。
‘这是队伍的头儿,要不是看起来精明,我就找他了,不过,那个傻小子也不错……’
傻小子?
说的是姜叔齐?
姜仲礼谢谢其木格,没有找他。
这时,歌舞起。
姜仲礼发现,舞娘都是大盛人。
此时,宴会的气氛热络起来。
有人直接把舞娘拽到了座位上……
姜仲礼微微蹙眉,手指紧紧捏着酒杯。
刘大饼看出姜仲礼的不高兴,小声说:“蛮族就是这样的,忍住。”
这时,他们上面座位的蛮人哈哈大笑,站起来往这边推了一个舞女。
“好好伺候远道而来的客人。”
舞女坐在姜仲礼身边,微微颤抖着。
姜仲礼站起来行礼,拍了拍舞女的胳膊。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棺材中的姜姜睁开了眼睛。
【宿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