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光了理智,却也只是雨中星火,一浇就灭。
当她彻底地失去一切时,她才醒悟。
其实,不过是命罢了。
一曲终了。
季凝霜笑得有些自嘲,却也有些得意。
高低贵贱,命也只有一条,她的命不值钱,但宁晚清母女的命很值钱吧?
她不后悔用一条命换两条!
快意闪过眸子,季凝霜闭上眼,再睁开,眼中只剩平静。
耳边忽然响起声音。
“来了?你还好吗?”辰北拿着吉他站在一旁,神色间有些担忧。
季凝霜定了定神,深深地看着他,从头到脚,不愿放过一丝细节。
和荣北辰完全不一样,眼角也没有那颗泪痣。
若荣北辰是一团不愿熄灭的烈火,那面前这位就是平静低调的井水。
月色下,无波无澜却深不见底。
“你还好吗?”见人没反应,荣北辰忍不住晃晃手。
天啊,这小姑娘不能是被那天的事吓傻了吧?
他记着当时不是帮她报仇壮胆子来着吗?
这没解气?
荣北辰内心啧了一声,还是让顾家赔款赔少了!瞧瞧给小姑娘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人家小姑娘才十八岁,就被这群蠢货造谣!
荣北辰眼睛滴溜溜一转,害顾家的方法走了千百个,短短三秒,他已经想好如何和季云庭联手,摆顾家一道了!
“有人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去!”
“没!”季凝霜缓过神,抓住荣北辰的手腕:“没事,我就是想到些开心的事。”
这下,荣北辰的神色更诡异了。
完蛋,这不是吓傻了吗?
被造谣还是开心的事?
顾家你完了。
“你这是开心?”荣北辰不敢相信地问着,“我看到报道了,这些天你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就没给个说法吗?太过分了!”
季凝霜想着憋憋屈屈被丢出去的顾修然,和笑得脸都僵了的秘书长,咳了咳:“还行,给说法了,但,毕竟没出什么大事,赔也是赔到公司,跟我没什么关系。”
至于秘书长送的那些礼物,季凝霜根本不在乎。
而且送的都是通用货,名车名表又是现成的名贵珠宝首饰,钱是值不少,但一看就不上心,最少送点宝石给她练手也好啊。
这东西她爸能给她一箱,差他那点了?
季凝霜不屑一顾。
但荣北辰听着却眯起了眼。
这顾家疯了?还是穷的没钱了?
最少也要送小姑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