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
在庄树青的掩护下,季凝霜成功溜了出去。
但以防万一,她并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带了三四个保镖,也默认这些人把行踪报告给季云庭。
“这我帮忙掩饰有什么意思?”庄树青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啧了一声,“你这就差把我出门了告诉你爸爸。”
“不一样,毕竟我爸不知道,还是需要你打掩护。”季凝霜擦掉最旁边的口红,笑了笑,“但掩护是掩护,行踪还是要给出去的,万一真出了事,也不至于让他们找不见人。”
她又不傻,这种偷偷摸摸出去,出事的几率特别大,况且还有宁晚清盯着。
万事小心为妙。
“好了我走了,记得帮我说好话。”季凝霜对着庄树青撇了个飞吻,之后又丢给她一个U盘,“这是我母亲一些设计稿件,你要感兴趣可以瞧瞧。”
庄树青挑眉:“还有意外收获?”
“总不能有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啊!”人情世故,季凝霜还是懂得的,帮忙就要给回报,况且庄树青还担着风险呢。
说罢,她摆摆手,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庄树青摇头失笑,看了看手中U盘,最后也没有打开。
若是论辈分,这算是师姐的遗产,就让它作为一份纪念品留着好了。
放在季凝霜自己的抽屉里,庄树青想了想,拨通了季总的电话。
“喂,季总,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个事想跟您谈,对,就现在……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您办公室。”
……
月天清吧。
季凝霜推门而入,许是现在大学还没开学,清吧冷清的很,大厅里放着民谣,台子上,一位身着白色短袖的男人正弹着吉他。
清吧的角落里,零散地坐着几个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季凝霜走到吧台,正想问辰北的消息,就见酒保对着台子方向昂了昂头。
季凝霜下意识看去,才发现,那个弹吉他的就是辰北。
忐忑的心情缓了下来,她放下包包,静静地听着民谣。
这时她才发现,辰北的声音要比说话时浓厚不少,像是被时间洗涤,带着烈风的味道。
听着听着,她有些入迷,在略带沧桑的声音中,想起上辈子的苦楚。
慌张的复仇,慌张的离世,没有什么成就,遗憾贯彻她成年后的所有时光。
幼时的梦想如梦似幻化作泡影。
最终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