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结婚了,"他低头看着她。
"总不能总是把以前的事拿出来回忆一下吧?"
班班看着他,认真想了想,然后重新趴回他怀里:"那不行,我要是哪天好奇了,有疑问了,还是会问的。"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那颗埋在他胸口的脑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认输:"好,真搞不懂你。"
班班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说:"闻庭桉,搞不懂很正常。你要是能搞懂女人,那才不正常。"
“你知道吗?”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刚刚知道。"
舷窗外云海翻涌,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飞机平稳地向前飞着。班班趴在他胸口闭着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一下地传过来,嘴角翘了翘。
"闻庭桉,到了喊我。"
他拿来毯子给她披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