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没断,就是手骨折了。"
他抬了抬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示意了一下。
班班红着眼睛瞪他:"周临说你肋骨断了!"
闻庭桉躺在那里面不改色:"他夸张了点。"
班班把他伸出来的手臂按回被子里:"不行,躺着。我让周叔送些洗漱用品过来。"
周叔和姜嫂听到少爷住院了,吓得赶紧来了。
姜嫂说:“夫人,我来照顾少爷吧?你回家休息,吓坏了吧?”
班班说:“姜嫂,我自己照顾他,你回去吧。”
姜嫂说:“夫人还小,有些地方我怕你弄不来。”
班班看了眼闻庭桉说:“我可以的,姜嫂放心。”
周叔说:“我留下来,少爷晚上要人伺候,夫人力气不够。”
班班还是执意自己照顾,说要是她不行就喊护士一起。
姜嫂和周叔互相看了一眼说:“好吧,夫人辛苦了。”
晚上闻庭桉准备起来去卫生间。
他侧了一下身试利索的起来,忽然又停住了,看了班班一眼然后重新躺平,声音虚弱:"班班,我想去卫生间。"
班班从沙发上一骨碌坐起来,快步走到床边:"那我扶你去。"
闻庭桉点了点头,撑着左手慢慢坐起来。
班班弯腰把手臂穿过他腋下扶着,闻庭桉靠着她站起来的假意将身体压在了她身上。
卫生间里马桶前,他停了下来,班班站在一边,背过身,闻庭桉侧头看着她:"班班,帮我把裤子解一下。"
班班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腰间的裤腰,又移回来,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我?"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点头表情认真:"一只手不方便。"
班班深吸了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然后一股作气伸手扒了他的裤子。
她全程闭着眼,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碰到他腰部皮肤的时候缩了一下又继续动作。
等他站定之后她飞快地退开背对着他,听见身后传来他压抑着的一声笑。
"好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班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