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蒜。
护士在旁边挂了一瓶点滴,把输液管接上他手背的针头:"病人还在发烧,这是退烧的药。快完的时候按个铃。"
班班又点头,然后追问了一句:"医生,那他得住多久啊?"
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一边回答:"三天就行。"
班班愣了一下:"只要三天?"
医生抬眼看了她一下,像是意识到刚才说得太随意了,立刻补了一句:"三天出院,回家休养。会有专门医生上门检查,帮助闻总恢复。"
班班听完松了一口气,又问:"那……那他今天能吃饭吗?"
医生摇头:"暂时不能,等烧退了再看情况。"
医生和护士出去之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闻庭桉偏过头看着班班坐在床边的侧影,她低着头,手指还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他哑着嗓子开口:"班班,别担心。我没事。"
班班吸了一下鼻子,抬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都怪我。要不是我任性不回家,你也不会生病,你也不会开车走神。"
闻庭桉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勾住她的掌心:"不怪班班,怪我骗你,让你难过。"
班班听他这么一说更难过了,眼泪又涌上来,她把脸埋进他手心里,肩膀轻轻抖着。
“闻庭桉,你知道吗?我听到你出车祸了,我好害怕,害怕你死了。”
闻庭桉看着埋在自己手心的那颗脑袋,黑色的短发轻轻蹭着他的虎口,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说:“放心,我不会让班班年纪轻轻就守寡。”
班班看着他。
闻庭桉轻笑说:“我舍不得班班。更舍不得你改嫁。”然后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
班班看见他的动作,整个人惊得按住了他的肩膀:"你怎么能起来了?医生说你肋骨都断了!你赶紧躺好!"
她的力道不重,但那种紧张的慌乱让闻庭桉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又抬眼看了看班班一脸紧张的表情,慢慢躺了回去,语气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