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议题——讨论对前国防部长哈德夫的处置方案。他的话还没说完,穆坎达站了起来。他面向台下,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沉痛:“我有一件不幸的消息要向议会通报——哈德夫部长,昨晚在监牢中,因监狱人员看管不严,被之前的仇家群殴,不幸去世了。”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我很遗憾”的底色。
“对于这件事,我作为国防部长,深表遗憾。”
台下安静了。总统的手停在半空中,那份议案还握在他手里,还没来得及递出去。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一样,瘫靠在椅背上。快,太快了。他连夜联系的二十多个议员,他准备了一晚上的措辞,他手里的那份还没送出去的暂缓议案,全部失去了意义。
议员们的反应比总统快。纷纷安慰起来,表示哈德夫罪有应得,他该死,穆坎达部长不必悲伤。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要求调查。所有人都知道,哈德夫死了,接下来金沙萨将是穆坎达的天下。
至于哈德夫怎么死的,不重要,失败者不需要被记住。
议会结束之后,金沙萨的街道恢复了平静。
扫黑除恶的清剿行动也已经结束了,街道两旁的店铺重新开了门。
哈德夫的宅邸已经被封了。
大门上贴了封条,门口的卫兵换成了穆坎达的人。
穆坎达回到办公室,把那份关于哈德夫死亡报告的文件扔进了碎纸机里面。
林风的电话打了进来:“解决了?”
穆坎达说:“解决了。”
金沙萨的天变了,又好像没变。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铺子还是那些铺子,车流在路口转弯时的速度跟之前差不多,只是一些人挪了个位置,一些名字从墙上被取了下来,另外一些名字正在被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