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是谁?”
在北疆风沙里磨了一个多月,他语气里的威势比在宫里时更甚,宋云芝又是一哆嗦。
戚以棠解释,“是云芝陪着我。”
她还有好多话好说,可时间来不及了,她只能飞快地补了一句,“砚之,生辰快乐。”
八月十五是谢瓴的生辰,如今已是十四,她没法为他庆祝生日了。
“我跟孩子等你回来,照顾好自己,别再受伤了!”
话音落下,传音道具能效耗尽,面前的投影也几乎同时消散。
……
北疆。
耳边已经没了戚以棠的声音,谢瓴眼底的柔情褪去,眼眸微眯。
宋云芝,又是她。
能拿出解毒丸,还能千里传音,有这等神通却对棠棠处处示好……
到底想从棠棠身上得到些什么?
军医们原本焦头烂额地研究着解毒方案,生怕帝王有个闪失自己脑袋不保,没想到谢瓴自己服了药,睡了一觉,醒来时伤口便褪去了乌黑,脉搏也恢复了平稳。
听说是临行前皇后准备的神药,众人惊叹不已。
纷纷感慨皇后娘娘未卜先知,果然是天佑大乾。
李风遥也倍感神奇,从前怎么不知皇后娘娘自学了医术?
正想凑上去问几句,底下人便匆匆来报。
他立刻敛了神色,“陛下,找到秦远朝的踪迹了,他走赤霞官道向南逃,看方向,应该是想绕道回京。”
“派人沿途截停。”谢瓴眼神冷厉,“朕要他——死!”
以秦远朝的鲜血,贺吾儿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