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排得清清楚楚,可画着画着,戚以棠的笔便慢了下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瓴的模样。
他都走了好几天了,快马加鞭的,不知道一路上累不累,到北疆了没有。
回来会不会晒黑、变瘦……
笔随心动,勾勒的线条便渐渐偏离了原本的构思。
等待的间隙,戚季昀凑到赤筝面前,没脸没皮地问“有没有想我”、“东西收到没”、“想要什么生辰礼物”,之后转回来一看。
堪称惊鸿一瞥。
他嘴角抽了抽,语气微妙,“戚大师,你确定这个能拿出去见人?”
戚以棠回神一看,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画上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画成了谢瓴的面容。
从前她画的人物也各具特色,可跟眼前这幅一比,完全不够看。
整幅画张力十足,肌肉结实,某些地方甚至已经超出常人……可以说香艳得令人血脉偾张。
戚以棠脸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将画纸一卷,死死护在怀里。
“闭眼,不准看!”
【叹为观止,不知道女配有没有兴趣去韩国发展。】
【老师,你可一定要误入歧途啊。】
戚季昀幽幽地转过身去,“啧,知道你想妹夫了,也不用画这种东西解馋吧。”
才没有解馋!
戚以棠是无意识画出来的,连忙让云珠拿下去,重新铺了一张纸,“行了,我重新给你画,不准再说话了。”
戚季昀配合地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脑子被黄色占据,就不会一天到晚沉浸在那些翻来覆去的担忧里。
忙活了好几个时辰,戚以棠终于完稿,将从前那些一并交给戚季昀,“给,四哥,务必卖个好价钱,咱俩五五分。”
戚季昀郑重握手,“好妹妹,等哥消息!”
……
一番不正经,倒让戚以棠的好心情维持了好多天。
等到宁霓裳来陪她时,人已经非常正常了,起码不会说着话就兀自发呆、流泪。
谢瓴离开十多天,戚以棠收到了第一封家书。
【吾爱棠棠,见信如晤:
为夫已至北疆,你大哥昏迷已醒,无性命之忧……】
前面是一些报平安的琐事,中间问她身子如何、睡眠好不好、孩子闹不闹。
语气温温淡淡的,像他坐在她身边说话。
可到了后面,便渐渐不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