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再慢慢补给我,好不好?”
他已经吩咐寇太医,在安胎之余顺便研究一味男子服用的绝嗣药。
左右孩子都有了两个,对谢家先祖也算有了交代,后面便没必要再生了。
“嗯。”戚以棠把脸埋在他胸口,紧紧贴着,“……抱着,要抱着我睡。”
谢瓴都应了。
可再怎么留恋,时间也不会一辈子停在这一刻。
第二天,日头渐渐西沉,戚以棠的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谢瓴原本打算的是傍晚出发,陪她用晚膳,睡着了再走,可戚以棠担心夜晚赶路不安全,便让他趁着天还没黑就出发。
申时,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谢瓴穿着戚以棠亲手做的那双新靴子,一身玄色劲装,长发高束,护腕紧扎。
哪怕已经快当两个孩子的爹了,竟也还有几分少年将军的英气。
众人来送行。
“皇兄,北疆路远,蛮子奸诈,务必小心。”谢长卿郑重道,“你交代的,臣弟一定做到。”
谢瓴:“嗯。”
太后也象征性地嘱咐了几句,谢瓴都一一应了。
可目光始终没有在他们身上多留,他走到戚以棠面前。
“棠棠,为夫走了,照顾好自己。”
暮色将她的脸映得柔和而安静,戚以棠没有哭,大约是前两日把眼泪都耗尽了,此刻情绪平稳下来,也觉得没什么好哭的。
谢瓴是去打仗,等杀了秦远朝,大败鲜厥和突夏各部,他就会回来。
到时候孩子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
“我会的。”戚以棠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我跟孩子等你,平安回来。”
帝王低头吻了吻妻子的眉心,然后转身策马,从宫门长街一路远去。
城墙上,看着马蹄声渐行渐远,玄色身影在天边最后一线暮光里越来越小,最终再也看不见了。
戚以棠只是望着,久久没有动。
谢长卿依旧看不得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皇兄也是,哪里都好。
就是太儿女情长,太太太恋爱脑了!
“皇嫂不必担心,皇兄十多岁就在沙场历练,前两年更是把鲜厥打得落花流水,这次必定战无不胜!皇嫂照顾好自己就是了。”
谢瓴一走,戚以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没有搭理谢长卿,在云樱的搀扶下,转身回宫。
谢长卿:“……”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