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让她安心礼佛,等孩子出生再来请安。
太后又被气笑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两个癫公癫婆,随便吧。
没了太后的唠叨,戚以棠窝在宫里努力,总算绣出稍微像样的小衣服来。
可也只有一件。
戚以棠直接放弃了,算了,两个孩子换着穿吧。
可这样的消停日子还没过多久,北疆那边便传来一封八百里急报。
一听到“急报”两个字,戚以棠就感觉头大。
越急,越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是北疆边境的游牧部落鲜厥,最近频频侵扰边境,导致烽火连天,民怨沸腾。
突发战事,作为帝王,谢瓴又要去处理。
戚以棠倍感烦躁,不是,到底有完没完?!
非要在她怀孕的时候出幺蛾子,不知道脆弱的孕妇很需要丈夫的陪伴吗,就不能等孩子生了再说吗?
对于鲜厥,除了野蛮好战之外,戚以棠只有一个印象——贱。
特别贱!
先帝在世时,鲜厥便经常侵扰北疆边境,先帝派兵镇压,他们兵马不足,见到大军便龟缩回去,给大乾上贡牛羊,俯首称臣。
可等大军一撤,又卷土重来,劫掠边关村落的女人和财物。
周而复始,像一块甩不脱的狗皮膏药。
直到谢瓴登基后,某次鲜厥惯常来劫掠,那时戚以棠刚入宫不久,恰逢他们两个因为一件很不起眼、却事关谢景煜的事吵架。
谢瓴心里不痛快,直接御驾亲征,把鲜厥打得落花流水。
没想到才刚刚消停了两三年,又故态复萌。
本来以为这次跟从前差不多,是寻常犯贱,派兵镇压便行了。
然而,没过两日——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云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戚以棠心头一跳,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待展开信件,看到里面的内容,她脸唰地白了,“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