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杰一脚踹开天启,反手就是一枪。
子弹擦着天启耳畔飞过,钉进身后的石柱里,溅起一片碎屑。
“你还记得当年跟我许下的承诺吗?你亲口发过誓,这辈子都听我的!”曾世新眼眶发酸,喉头堵得说不出话。
是啊,那会儿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确实立下过这样的重誓。
“那你就给我滚远点!这是最后的命令!”潘文杰声嘶力竭地喊道。
话音未落,天启猛地扑上来,一把将他掀翻在地。
曾世新眼睁睁看着两人在地上翻滚纠缠,拳头与血水四处飞溅,却是半分都插不上手,只能死死攥着拳头,站在那一片血色里。
恩师临终前的那道命令,他岂敢违抗半分?
可眼瞅着恩师命悬一线,他又怎能袖手旁观,任其赴死?
就在曾世新心中天人交战、进退两难之际,潘文杰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天启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利刃,已深深没入他的腹中。
“哈哈!老子赢了!总算赢了!”天启仰天狂笑,眼中尽是癫狂之色,血丝遍布瞳仁,形同疯魔。
“潘文杰啊潘文杰,你这一世,终归还是栽在我手里!你这个背弃组织的叛徒,死到临头还有何话可说?”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那柄利刃,欲给潘文杰补上最后一记绝杀。
“给我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曾世新终于按捺不住,悍然出手!
只听得两声闷响,天启的手腕与膝盖同时迸出血花。
“啊——!”
他惨嚎一声,手中利刃“当啷”落地,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跪倒尘埃。
“臭小子,你竟敢……”
天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曾世新,目中凶光毕露,恨意滔天。曾世新举枪对准他的眉心,双手虽微微发颤,眼神却如铁石般坚毅。
“你伤了我恩师,我岂能容你!”
“呵,就凭你这点本事,也配做他的徒弟?”天启嘶声叫嚣,“当年我与他争夺那‘钥匙’,你猜最终花落谁家?”
“钥匙?什么‘钥匙’?”
曾世新脑海中骤然闪过那个神秘莫测的符号——难道,那就是天启口中所谓的“钥匙”?
“你很想知道?可惜你没那个命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横死当场……”
话未说完,天启面色骤变,如见鬼魅!
一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