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严严实实,四面八方都是黑洞洞的枪口。那天启虽然单枪匹马站着,可周身弥漫的那股压迫感,竟比千军万马还慑人。
“很好,人都到齐了,这场好戏也该开锣了。”
天启拍了拍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荡开。
霎时间,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廊道、侧门、楼上涌来,无数身着黑衣、手持家伙的壮汉鱼贯而入,将整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不留,给我清理干净!”他下令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晚饭吃什么。
“砰——砰——”枪声瞬间炸响,火星四溅。
曾世新与潘文杰背脊相抵,在枪林弹雨中苦苦支撑。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硝烟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局势,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倾覆。
天启倒背着手,站在二楼栏杆边,好整以暇地俯瞰着底下的厮杀。
他丝毫不见焦躁,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码。先前那批劫匪,本就是用来钓潘文杰这条老鱼上钩的饵。
真正的杀招,是眼下这批经过千锤百炼的亡命之徒。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机器,不知疼痛,不畏死亡。
“潘sir,子弹快见底了!”曾世新侧身躲过一梭子,扯着嗓子喊。弹匣里的余量,数得过来了。
潘文杰眯起眼,目光在混乱中扫过一瞬。
“听着,我有个主意,能把那些被困的人质弄出去。”
他声音压得极低,但字字清晰。就是风险太大,九死一生。
“说!”曾世新毫不犹豫。
“我去把天启那厮的目光引过来,你趁乱带着人质从西侧消防通道走。”
潘文杰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记住,不管身后闹出多大动静,千万别回头。”
“你疯了?这不是摆明了送死吗!”曾世新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放心,我心里有数。”
潘文杰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况且,我这一把老骨头,能换了你们一条活路,怎么算都不亏。”
“潘sir……”曾世新喉头一哽,眼眶发热,竟说不出更多话来。
他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恩师赴死?可那边人质惊恐的哭喊声,又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婆婆妈妈,还是当初那个雷厉风行的曾世新吗!”潘文杰厉声喝断他。
“记住你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