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
刹那之间,满场惊恐的呼喊声交织成一片,几乎要将整个大厅掀翻。
“天启,你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狂徒!”
潘文杰咬紧牙关,目光如刀一般刺向二楼的方向。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位身披洁白西装的男子,正倚靠在楼梯的扶栏上,唇边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恍若寒刃出鞘。
“潘文杰,我是万万没有料到,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竟然还能苟延残喘到今天。”
被唤作“天启”的男人不慌不忙地伸手,轻轻理了理自己颈间的领带,神态悠闲得仿佛只是在与老友叙旧。
“上次你使了个花招,假死逃遁,害得我在帮会里头丢尽了脸面。这笔旧账,咱们是时候好好算上一算了。”
“你话忒多了些。”
潘文杰鼻腔里逸出一声冷哼,像刀刃刮过冰面。
“缅北那片密不透风的丛林里,你暗算我那一遭,可真是刻骨铭心。我这条老命能捱到今天,阎王爷赏脸罢了。不过倒要谢你,让我彻底看穿了‘阴影那层皮囊底下烂透的骨血。自那时起,我夜里磨牙,都念着要掀翻它!”
“呵,口气倒不小。”
天启唇边挂着讥诮的弧度,眼神慢悠悠扫过对面两人,嗤笑一声。
“就凭你?一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捎带个毛都没长齐的崽子?那目光,仿佛在看脚边两只垂死挣扎的虫豸。”
“潘sir,这穿得人模狗样的,谁啊?”曾世新压低了嗓子,指节却将配枪攥得咯咯作响。
“天启,‘阴影四大天王里排得上号的狠角色。”
潘文杰声音沉得像压着铅块,“当年我在组织里,就跟这人八字不合。他行事毒辣,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条命,连眼都不带眨的。你爹那桩悬案,说不准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话音甫落,曾世新一双眼睛霎时充血,瞳仁里烧起两簇火苗。
“原来是你这狗贼!今日不把你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他脚下用力,举枪便要扑上去。
潘文杰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臂膀。
“莽撞!那人枪法和近身搏击,在组织里都是顶尖的。你现在冲过去,是嫌命太长?”
“可潘sir……曾世新牙关咬得咯咯响,胸膛剧烈起伏,进退维谷。
此刻局势,明摆着是个死局。大厅出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