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引擎轰鸣着划破夜色,朝那家出事的银行疾驰而去。
他心里清楚,一场硬仗,避无可避。
与此同时,在银行内部一间隐秘的斗室之中。
一道黑影正静静伫立,冷眼旁观着外界的风吹草动。
他整个人被宽大的黑色长袍裹得严严实实,面孔深深藏在兜帽投下的暗影里,几乎看不清轮廓。
唯独那双眼睛,透出鹰隼般的阴鸷光芒,叫人脊背发凉。
“每一步,都踩在我的鼓点上。”他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带着说不出的阴冷。
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汗毛倒竖,仿佛是从九幽之下飘来的回音。
“曾世新啊曾世新,你终究还是嫩了点。这么容易就咬钩了。”他不紧不慢地拎起一瓶红酒,给自己斟了半杯,指尖捏着杯脚轻轻晃动。
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一层诡异的红,像极了浓稠的血浆。
“你以为那个影子夫人是在拉你一把?哈,真是可笑至极!”
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她不过是我手里一枚随手摆弄的棋子罢了,专门用来引你这只扑火的飞蛾上钩的。至于你嘛……”
他故意顿了顿,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随后唇边的笑意染上了几分残忍,“我倒挺想瞧瞧,你这个刚出道的愣头青,能陪我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他一仰脖子,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
“来吧,曾世新。咱们这场猫捉老鼠的好戏,正式开场了。”
他放下空杯,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投向远处的灯火,“笑到最后的,只能是我——‘伏羲’!”
曾世新赶到那家银行大门外时,里面早已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局面。
几十号荷枪实弹的劫匪,把上百名无辜百姓围在中间当肉盾。哭喊声、叫骂声、脚步声搅成一团,乱得不成样子。
“都他妈别动!谁敢再动一步,老子崩了这个娘们儿!”一个膀大腰圆的劫匪,把枪口死死顶在一位女职员太阳穴上,面目狰狞地咆哮。
那女职员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周围的其他百姓也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