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待挂了电话,我站在路灯下,点燃根烟来,皱眉琢磨了好一阵儿。
夜风迎面吹过来,吹得烟头的火光忽明忽灭。
最终没辙,我也只能给媚姐去了个电话。
好在媚姐这会儿好像还没睡,电话响了几声后她很快就接了。
“怎么了,这么晚给我电话?”电话那头,媚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还算清醒。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应该也是好久没有这么晚给过我电话了吧?”
被她这么一说,我仔细一想还真是。
我有些歉意地笑笑:“没打扰你吧?”
媚姐倒是干脆地回道:“没有,我刚回到东湖庄园。”
“这么晚才回到啊?”我问。
媚姐轻叹了一声:“没办法,厂里事多。”
然后她话锋一转:“怎么,今晚你……是睡不着啊?还是怎么了?”
没辙了,我也只能道:“那个什么……芳姐她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媚姐明显愣了一下:“就那个……阿芳呀!?”
“对呀。”我回道。
“不是……昨天你超市开业,她不也来了么?怎么今天就……”媚姐的声音里带着意外。
我也只能道:“刚刚,今晚出的事,被警方抓了。”
接着,我便稍稍详细地说了下情况:“听她表妹说,警方早就盯着了,早就在帝尊前前后后做了布控,等抓到现场后,警方就立马采取了行动,然后芳姐从后门溜的时候,直接被警方按那儿了。”
媚姐听完没急着接话,沉默了片刻才问了一句:“那她表妹没事吗?”
我回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没问。我估计她表妹可能是溜成功了吧?”
电话那头,媚姐沉思了一会儿,声音沉了下来:“那她这么个情况,警方早就盯上了,这事不好办。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能量能直接把人弄出来。即便走走关系,阿芳也要被关一阵子,起码的程序是要走的,不然人家警方白盯了呀?”
她这话说得实在,跟覃澜律师说的基本一个意思。
我心里其实也明白,只是总想着还有没有别的路子可以走,现在听媚姐也这么说,便知道这事是真的没什么捷径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