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投无路,整天在街上晃荡,像个街溜子一样,马上就要沦落到要饭的地步了。因为有案底,正经活没人敢用他。
他中间去车站扒过两次包,因为业务不精,每次都被抓起来打一顿,虽然没被扭送派出所,但那两顿打彻底把他打服了,再也不敢干这行。
他只能靠以前在轧钢厂的身份,偷偷去偷点钢筋废料卖。轧钢厂的人看到他,也只是嫌弃地瞪一眼,懒得搭理他。
就在昨天,他在厂里偷铁时,听到工人议论,说以前厂里的李敬安现在发达了,电视上全是他公司的广告。他一下子来了精神,今天早上好好倒饬了一番。这阵子他蓬头垢面,连理发的钱都没有,只能把头发往后使劲梳了梳,穿了身昨天洗过皱巴巴还没干的衣服就来了。
谁知道刚到大厦,就被保安拦住,打了个电话确认,然后保安室里冲出好几个小伙子,把他一顿胖揍!以他现在的年龄要不是在新疆锻炼了几年身子骨,他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李敬安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看着被领进来的小苟,装出一脸惊讶和激动,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许大茂的手,仔细打量着:“小苟!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混成这样了?”
“李哥……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