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情报,太多了。”
“长津湖、三所里、核爆、黑心棉......每一件事,都足够震撼。”
“因为你,志愿军少牺牲了很多人,同时也杀伤了更多的美国鬼子。”
“你做得很好。”
王朝伟愣了一下,然后站直了身子。
“司令,这是我应该做的。”
叶司令摇了摇头:
“不,不是应该。”
“你本可以回来之后,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学生。”
“但你选择了一次又一次地过去。”
“这份担当,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王朝伟。
王朝伟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开口:
“叶司令。”
“我在那边,见过太多不该死的人,死在本来可以避免的事情上。”
“有人死在敌人的炮火下,那没办法,打仗就是这样。”
“可有人死在黑心棉手里,死在假药手里,死在冻死的寒冬里,死在跑不动的山路里。”
“这些,本可以不发生。”
他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得可怕:
“所以我必须回去。”
“能多救一个,就多救一个。”
“我请求再次穿越,返回朝鲜,提供更多的物资。”
叶司令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王朝伟两下肩膀。
“好。”
“先体检。”
“然后再说其他的。”
王朝伟被两个军医带到了医疗室。
检查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冻伤。
主要集中在手指、脚趾和耳朵。
长时间暴露在零下几十度的极寒环境里,即便有后世带来的保暖装备,也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有轻度冻伤,指甲边缘发紫,碰上去又麻又痒。
两脚脚后跟冻伤明显,脱了袜子之后,能看到后跟处的皮肤变成了不正常的暗红色,摸上去硬邦邦的,像两块被冻透的萝卜。
营养不良。
在朝鲜前线的日子里,他几乎没吃过一顿像样的热饭。
大多数时候,是压缩饼干就雪水。
有时候连压缩饼干都顾不上吃,满脑子都是地图、弹道、敌情和部队位置。
一个月下来,体重轻了将近几十斤,两颊凹陷,颧骨突出。
熬夜。
在那边的日子里,他几乎没睡过整觉。
白天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