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大规模养老支出的能力。
如果靠国家财政直接拨款,则会挤占其他领域的资金,影响工业建设和基础设施的投资进度。
其次是城乡二元结构的问题,城市职工和农村人口在福利待遇上存在较大的差异,城市职工有单位保障,农村人口则以家庭养老为主。
如果在全国范围内统一推行养老制度,农村人口的覆盖将面临巨大的困难。
农村集体经济刚刚起步,大部分生产队的收入仅能维持基本运转,不具备额外承担养老支出的条件。
第三是制度设计的问题,养老制度需要一套完整的资金筹措、发放、监督和审计机制,需要专业的管理人员和财务人员来操作。
这个时期,全国范围内的人才储备还不足以支撑一套覆盖数亿人口的养老体系,如果仓促上马,容易出现资金管理混乱、发放不公以及基层克扣等问题。
第四是人口结构的问题,种花家人口结构相对年轻,劳动力人口占比高,老年人口占比低。
从表面上看是一个推行养老制度的有利时机,但年轻人口占比较高意味着需要持续保持高水平的就业率来支撑养老基金的运转。
一旦经济增长放缓或失业率上升,养老基金就会面临收不抵支的压力,种花家本身的底子比较薄,抗风险能力偏弱,这种模式一旦启动就很难停下。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很多政策上的问题,基本上都是邹百里在问,林北在回答。
每一次林北的回答,都让邹百里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作为现代人,林北拥有时代的远见,这种远见,在国家层面上,那真的是无价之宝。
说出来的一些建议,也确实是深受启发。
“你今天说的这些,很多都是我以前想过但没有想透的。”邹百里由衷的感叹道。
邹百里看了一下时间,继续说道:“下去吃饭吧,你婶子该等急了。”
林北站起来跟着他走出书房。
空气中那股炖鸡的香味又浓了几分,混合着葱姜和药材的气味,像是已经炖了很久。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和邹夫人招呼人的声音:“来了来了,开饭了,都坐好。”
饭桌上摆满了菜,炖鸡摆在正中间,旁边是红烧鱼、炒鸡蛋、一碟咸菜和一盘切好的腊肉。
邹夫人正在给大家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