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光这块地,五年后翻一番都有可能。”
许南嘉抬起头。“那品牌和团队值不到两个亿。”
裴明珠笑了。“所以我说价格往下压了一些。半年前第一轮挂的时候,报价六亿五。”
许南嘉靠回椅背,手指搭在膝盖上。
“裴姐,你特意跑一趟,不会只是来跟我说有家酒店在卖。”
裴明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南嘉,我跟你说句实话。归园品牌现在的势头很好,文旅民宿这条赛道你已经站稳了。但你也清楚,民宿的天花板摆在那里。客单价再高,体量就这么大,往上走的空间有限。”
许南嘉没有反驳,示意她继续。
“瑞庭这家酒店,品牌沉淀了二十二年,在帝都高端圈子里口碑一直不错。老客户忠诚度很高,商务宴请和外宾接待的订单占了营收的四成。它缺的是什么?是新的运营理念,是年轻化的品牌表达。”
裴明珠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想想,归园的调性是什么?审美在线,细节到位,服务有温度。这些东西,恰好是传统五星酒店最欠缺的。”
许南嘉的手指停了两秒。
“你是说,用归园的运营逻辑去改造瑞庭。”
“对。”裴明珠语气干脆,“收购瑞庭,保留品牌和核心团队,注入归园的运营体系。从文旅民宿跨到高端精品酒店,这是品牌升级的下一个台阶。”
花园里安静了几秒。银杏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许南嘉重新低头,翻到文件夹后面几页。她看得很仔细,指尖沿着数据一行一行划过去。
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表。客户结构。人员编制。物业维护记录。
裴明珠没有催她,靠在椅背上慢慢喝茶。
过了大约三分钟,许南嘉合上文件夹。
“资产质量不错。”她说。
裴明珠眉毛挑了一下。“但是?”
“利润率太低了。一亿二的营收,净利不到一千万,说明运营成本控制有问题。人员架构只是一方面,供应链和采购环节大概率也有水分。”
裴明珠点点头,没有辩驳。
许南嘉继续说。“还有一个问题。周敬堂做了二十二年,老客户认的是他的面子,不是品牌本身。创始人一走,客户流失率会有一波明显的上升。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