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女孩,练了五年,上台紧张到手抖。时棠三岁半,首回上这么大的舞台,她连眉头都没皱过。”
许南嘉没有回应,只看着女儿的背影。
十五分钟后,工作人员来通知,第九组准备候场。
孟岚领着时棠走出化妆间。走廊里的灯光偏暗,通往舞台的通道很长,两边墙上挂着历届获奖选手的照片。
时棠仰着头走过那排照片,脚步轻快,裙角一摆一摆的。
走到通道尽头,舞台方向传来钢琴声。第八组选手正在演奏,是一首技巧复杂的练习曲,密集的音符不断涌出。
时棠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几秒。
“弹得好快。”
她小声说了一句,没有羡慕,也没有畏惧,语气像在陈述天气。
孟岚蹲下来,最后看了她一眼。
“时棠,记住,弹你自己的就好。”
“嗯。”
时棠认真地点了下头。
孟岚站起来,转身往观众席走。
许南嘉也蹲下来,帮时棠把领口的小蝴蝶结正了正。
“妈妈去前面坐着听你弹琴,爸爸也在。”
时棠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爸爸真的来了?”
“来了,坐在第三排。”
时棠眼睛亮了亮,用力点了下头。
许南嘉摸了摸她的脸,起身离开。
走进观众席时,大厅里已经坐了大半观众。帝都音乐厅的座位是深红色天鹅绒,灯光柔和。舞台中央摆着一架九尺施坦威三角钢琴,黑色琴盖掀开,像一只展翅的鸟。
傅砚辞坐在第三排正中间。
他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脊背靠着椅背,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得像在出席董事会。
许南嘉在他旁边坐下,留意到一个细节。
他的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直没有拿出来。
布料被攥得微微起皱。
许南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
这个在六十多名高管面前说出“有意见的可以辞职”的男人,眼下手指攥得骨节泛白。
她伸手探进他的口袋,握住那只攥紧的手。
傅砚辞的手指停了停,没有松开,也没有回握。
掌心全是汗。
许南嘉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和自己的十指扣在一起。
“傅砚辞,她比我们都强。”
傅砚辞侧过头看她,安静了两秒,喉结滚了滚。
许南嘉察觉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