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新闻里。他出车祸那天晚上,我甚至想不起,他上一次陪我吃饭是什么时候。”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陆衡垂下视线,没有吭声。
“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经历同样的事。”
傅砚辞的语调没有波澜。
“傅氏少了我坐镇,天塌不下来。我的孩子少了我,我不想赌。”
陆衡沉默了一会儿,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架构调整方案,什么时候公布?”
“今天下午。你先跟周骏他们三个通气,让他们准备好接手文件。下周一的例会上,我当面宣布。”
“好。”
陆衡拿起架构图,转身要走。到了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砚辞。”
傅砚辞抬眼看他。
陆衡站在那里,弯了弯嘴角。
“你爸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应该会很高兴。”
傅砚辞没有回答,把视线转回窗外。
陆衡关上门,出去了。
消息传开得比预想中快。
陆衡当天下午分别约谈了三位副总裁,把调整方案逐条交代清楚。
周骏四十八岁,在傅氏干了二十年。接到消息后,他只问了一句。
“傅总确定?”
陆衡答得干脆。
“确定。”
周骏便不再多言,当晚就开始整理地产板块的移交清单。
赵明远和何珊的反应也差不多。
三个人都是傅砚辞一手提拔上来的老臣,能力过硬,忠诚度也经过多次考验。
真正的杂音来自中层。
周五下午,陆衡把调整通知以内部邮件的形式发了下去。
不到两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十七次。
投资部总监方志远打来的电话最直接。
“陆总,话说白了,掌门人一周只来三天,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出了什么我们不清楚的问题?”
陆衡只回了一句。
“下周一例会,傅总亲自说明。”
方志远还想追问,陆衡已经挂了电话。
周末两天,流言在傅氏集团内部发酵。
有人猜傅砚辞身体出了问题,有人说他被董事会架空了,还有人私下传他要套现离场,把傅氏转手卖掉。
传到最后,版本越来越离谱。
周一早上九点,傅氏集团总部三十二楼大会议室。
全体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到场。六十多把椅子坐得满满当当,后排还加了两排折叠椅。
傅砚辞踩着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