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两亿三买的房子,我说了算。”
这句话傅砚辞记了整整一个月。
搬家那天,帝都下着小雨。庄园门口的银杏被雨水冲过,叶子绿得发亮,青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水。
傅砚辞抱着时安走在前面。男婴裹在防风毯里,只露出一张圆脸,两只眼睛四处看着,到了新地方也不认生。
许南嘉抱着时乐跟在旁边。时乐比哥哥安静,缩在粉色包被里睡觉,路上一直没醒。
时晏走在后面,一手牵着时棠,一手撑着透明的儿童伞。伞不算小,刚好能把兄妹两个罩住。路上遇到积水,时晏就带着妹妹从旁边绕过去。
时念由张姐牵着,走在最后。他穿了件墨绿色的小雨衣,帽子压得低,只露出半张脸。他一直仰头看雨,走几步还要停一下。
七个人沿着石板路穿过花园,经过月季和绣球,进了主楼。
玄关的灯已经打开,地上铺着新地毯。陈姐提前调好了暖气和地暖,门一关,外面的湿冷也被挡住了。
时棠先待不住了。
她松开时晏的手,把伞放到一边,踩着地毯往里走了几步,仰头看向楼上:“妈妈!楼上是我的房间吗?我能上去看吗?”
“先换鞋。”许南嘉抱着时乐往里走,下巴朝玄关柜方向点了点。
时棠哼了一声,蹲下换好鞋,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噔噔冲上楼。
“时棠,不许跑楼梯!”许南嘉在后面喊了一声。
楼梯拐角传来时棠的回应:“我知道了妈妈!”
嘴上答应得快,脚步一点也没慢。
时晏收起伞,放进玄关的伞架,然后低头换鞋。他没有跟着时棠上楼,先去一楼转了一圈。
客厅、餐厅和厨房都看过以后,他才上了二楼。
许南嘉把时乐交给陈姐,也跟了上去。等她走到二楼,时晏已经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门没有关严,他正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进去看。”许南嘉走过去,把门推开。
时晏进了房间,先四处看了一遍。
靠窗的书桌上铺着他的世界地图拼图,柜子里放着棋盘和棋子。书架上的书也按照旧家的顺序摆好了,位置几乎没变。张姐提前过来收拾过,知道他不喜欢东西被打乱。
时晏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摸了摸书桌边缘,又打开抽屉看了看。里面放着他的文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