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许南嘉的声音低了些,“包括给老四老五准备的小衣服必须手工检查线头,奶粉必须分段备用,连去医院的路都要规划两条?”
“包括。”傅砚辞没有丝毫犹豫。
“那你自己的细节呢?”许南嘉伸手碰了碰他的衬衫袖口,那里留着一道浅褶。“你昨晚几点睡的?”
傅砚辞由着她碰。
“十二点左右。”
“处理完公司的事?”
“不是公司的事。”他停了停,握住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在核对明天投决会的材料,顺便把接下来两周需要签字的文件都看完了。入院之后我可能没空处理这些,提前弄完。”
许南嘉低头看着他的手。傅砚辞常年握笔,也常拿佛珠,掌心磨出了一层薄茧。
她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指。
“你把自己未来两周的工作都压缩这两天处理完了?”
“压缩不了的已经委托给顾明宴和陆闻舟了。”傅砚辞在她手背上轻轻摸了两下。“入院后我的时间全部留给你们,公司的事一概不接。”
“一概不接?”许南嘉挑眉,“傅总,你知道傅氏每天有多少份需要你签字的文件吗?”
“知道。”
傅砚辞松开她的手,走到衣帽间门口,把那个黑色行李箱提起来,靠墙立好。
箱子落地时声音很轻。
“但我更知道,有些文件晚签两天不会影响傅氏的股价,但你们这次,我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走回来,在许南嘉面前蹲下,让两人的视线平齐。
傅砚辞没再说别的,只把手放到她隆起的肚子上。隔着家居服停了几秒,他才把手收回去。
“许南嘉,这一次,我想亲眼看着他们出来。”
许南嘉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
傅砚辞在公司里做事向来干脆,家里也没人能轻易改他的决定。可为了这两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他把一份清单翻来覆去核对,连奶粉放在哪个角落都要亲自安排。
他大概还会再检查一次。也可能不止一次。
许南嘉没再拿这件事逗他,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和她平时哄时晏差不多。
“好。”她说,“那我们一起,把每个细节都做到完美。”
傅砚辞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到自己脸边。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