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存在的循环。

调查持续了三个小时，震动间隔始终没有改变。强度在钢龙的风进入地下后逐渐下降，最低时只剩第一次记录的三分之一。

协会根据数据把任务进度提升到百分之四十四，地下生态层也被正式列为保护区域。所有采集任务暂时取消，调查班开始在旧通道外建立长期观测站。

返回现实后，银灰色晶砂依旧每隔九十七秒跳动一次。MHO里的调查设备关闭以后，两个世界的时间记录仍然保持一致。

“现在可以确认了。”许一鸣在档案里删除临时标签，将这次现象正式命名为跨界低频同步。

物品通过橘橘的猫包来到现实，已经让两个世界之间出现第一条可见通道。如今传播过来的不再是物质，而是发生在龙结晶之地的一次能量变化。

林夜没有因为结论得到确认而放松，反而把所有素材之间的距离进一步拉开。能够跨越边界的力量越多，他们面对的未知也越多。

晚上营业时，私房菜馆保持正常状态，几名熟客依旧在讨论昨天的钢龙直播。没人知道距离他们十几米的房间里，一小撮晶砂正在跟随另一个世界规律跳动。

胖子负责记录最后一组数据，连续盯了半个小时以后终于发现新的问题。震动的间隔没有变化，强度却在现实里开始缓慢增加。

MHO端的记录恰好相反，龙结晶之地的波动正在钢龙影响下持续减弱。两个世界第一次出现了不一致的变化。

许一鸣检查设备，没有发现任何故障。现实里的晶砂像在积累每一次传来的力量，原本只能让颗粒跳起的波动，已经开始传向玻璃罩底部。

林夜把龙结晶原矿移入更远的隔离室，晶砂的震动依然增强。橘橘也不再趴着等待，而是绕着玻璃罩来回走动，爪垫每次落地都显得格外小心。

第九十七秒再次到来时，所有晶砂没有向上跳起。它们同时贴向玻璃罩的一侧，在透明罩壁上排列成一道笔直的竖线。

那道线指向地面，方向与龙结晶之地的深层震动完全相同。几秒以后，私房菜馆地下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