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下沉了。
他天天盯着秦舟换方子,一碗碗药喂着,哄着,好不容易才把小姑娘的底子养起来一点。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敢拿绝嗣药,灌给他的女人。
司凛都不敢想,要是他晚来一步……
他一个眼神,门外黑衣侍从鱼贯而入。
两人按住陆昭,一人上前扳开她的嘴。
陆昭彻底慌了,拼命摇头,哭喊道:“司少,我错了!我是陆家继承人,我不能没有孩子!求求你,司少!”
司凛无动于衷,亲手把那颗药丢进陆昭嘴里,侍从合上她的嘴,又灌了水。
陆昭喉咙里咕哝几声,最后被逼着咽了下去。
她一被松开,就趴在地上猛抠嗓子,干呕不止。
礼服花了,头发乱了,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司凛转过身,把软椅上的阮棠重新抱起来。
阮棠细白手臂环住他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很小声地叫了句:“司凛,我害怕。”
“我在,没事了。”他应着。
“我带你回家。”
温母眼看着他要走,硬着头皮开口:“司少,您这样闹,等阿衍回来……”
司凛脚步顿住,侧过脸,冷冷看向这个贵妇人,“阮棠跟温衍,到此为止。”
“他既然护不住,就不配占着她未婚夫的名分。”
“以后,阮棠就是我司凛的女人。”
温母脸色煞白,再说不出一个字。
司凛没再停留,抱着阮棠大步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