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温氏庄园。
订婚礼设在主楼西侧最大的宴会厅。
从山脚到主楼,整条车道被粉蓝玫瑰铺满。
水晶灯从穹顶垂下来,几百盏同时亮着,把整个厅堂照得通明。
侍从穿统一白色制服,端着香槟在宾客间穿行。
圣京有头有脸的财团,几乎都到了。
顾北珩和江屿白站在靠前位置。
江屿白压低声音,“温少是真舍得砸钱,这场面,正经结婚都够了。”
顾北珩点头,看见不少圣澜的贵族学生,A级B级C级都有。
有人脸上还带着茫然,没想通今天到底算什么?
如果是因为沈砚掀起的舆论,贵族和平民不得不联姻掩饰,还说得过去。
可现在沈砚已经死了。
贵族们不需要再靠联姻平民,来平息民众的猜忌。
温衍却偏要在这时候,把一个特招生捧上温家未来女主人的位置。
其实顾北珩也觉得这场订婚礼很戏剧性,至今没想明白。
总不能是因为真心喜欢吧?
旁边有从国外留学刚刚回来,对圣澜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不太清楚的贵族小姐,小声讨论,“这阮棠,真有你们那么厉害?”
“那当然,你是不知道,她之前先是跟温少谈恋爱,转头又和司少好上了。”
“现在居然又跟温少复合,让温少非她不娶。”
“这本事,试问你们谁有?”
旁边另一位圣澜知情人接话,“关键是,就这泼天修罗场,执事团,尤其是司少,还能来参加订婚仪式,也是奇迹。”
也有稍微谨慎的,皱眉警告,“行了,都别乱说,执事团的人今晚都在。”
八卦的小姐们立刻噤声,朝前面看了一眼。
C位依旧是这一周被小姑娘哄了无数次,勉强哄好来参加订婚礼,但脸色依旧很臭的司凛。
裴衡坐在他左边,季言在他右边。
两人随时准备拉架。
“别摆脸色了,这是温家的地盘,好歹给温衍留点面子。”季言压低声音。
司凛白了他一眼,“那混蛋趁虚而入,抢了我的女人,还要我给他面子?”
“我没当众掀场子,他就该感恩戴德了。”
裴衡扶额,抬眼看向玫瑰花墙围成的礼台上。
温衍穿着白色三件套,领结打得端正,整个人清贵温润,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