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愿意见我,也不是不行。”
阮棠到底没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
司凛也不恼,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笑。
她笑够了,才轻轻推他:“你放开。”
“不放。”司凛说。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可心里居然不觉得委屈。
只要她肯见他,肯让他抱,丢脸就丢脸。
他低头,去亲她额角,又亲她鼻尖。
阮棠没躲,只轻哼了声。
司凛像得了默许,把人抱起来,放在旁边小桌上。
他两条长腿欺上,把她困住,低头去亲她的小嘴。
亲得很轻,一下一下,试探着她的反应。
小姑娘没推他,只仰着脸,偶尔回亲他一下。
亲得司凛心口发麻,恨不得现在就和好,把人带到床上,里里外外,都仔细疼疼。
但现在他还不敢。
司凛贴着小姑娘的唇说,“棠棠,我都这样卑微了,总要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阮棠不明所以。
“不管你答应了温衍什么,都不能让他亲你,抱你,做亲密的事。”他盯着她,眼睛又黑又深。
“不然我会疯的。”
阮棠故意气他,“哪有男女朋友不亲的?”
司凛急了,“棠棠,别这么对我,我真得会疯掉,我会把你锁起来,做出很可怕的事。”
“求求你了,棠棠。”他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在恳求她。
阮棠伸手,轻轻揪了下他的耳垂:“好啦~那看你表现吧。”
“你不能插手我和他的事,也只能偷偷见我,不能让别人知道。”
司凛有些失落,但好歹是得了半个准话。
他偏过头,亲她颈侧,亲她耳朵,亲她露出来的那截细白肩头。
小姑娘躲不开,两个人就在花店里闹起来。
外头天已经全黑了,只有风铃偶尔响两声。
阮棠到底被他按在桌上亲了个透,小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司凛擦了擦嘴,美其名曰,“当情人,就是要做这种事的。”
——
接下来的半个月,司凛几乎把“情人”这角色坐实了。
他每晚都来花店,不走正门,车停在巷口,人从后门进。
来时总带东西,有时是热粥,有时是几枝极名贵的白铃兰。
阮棠开一半门,他就侧身进来,先抱她,再亲她。
小姑娘不许他留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