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往后退了两步,想要融进同伴之中,结果得到了同伴的支持。
一只只手带着同伴的支持,抵在他的背上,给他带来了力量,让他停止了后退。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出头的学子尴尬地笑了笑,不敢直视孟知远。
孟知远见状,有些无奈,正要开口说教,却被方昼打断了。
“你们找错人了,”
方昼站到孟知远身边,看向那群华服学子,笑得有些恶劣,
“教冯珊术法的人不是孟道友,而是我。”
那群华服学子瞬间躁动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见所有人眼中都是茫然,便有人在人群中出声问道:
“你是谁?”
“我吗?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罢了,昨天才到的王都。”
方昼嘴角上扬,真诚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他可没有对这些孩子说谎。
而在听到方昼的回答后,这些华服弟子瞬间挺直了腰板,胆气也足了起来。
那个出头的华服学子瞬间被拉入人群之中,然后站出了一个新的代表,完全忽视了一旁孟知远越来越黑的脸,开口便是经典。
“喂,你这家伙,知道我是谁吗?”
后面的华服弟子也傲然抬头,开始用下巴看人。
对,就是这个味。
方昼看向这些华服学子,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
“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