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发。
周驰野像只讨到骨头的大型犬,舒服地眯起眼。
“我跟他说,他如果拆穿我,我就把他和许清屿的事告诉爸妈,让他公司的股价跌到底。”
他顿了一下,眼睛里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姐姐,哥不敢说出去的。”
那张极具攻击性的俊脸,此刻全是不安。
他收紧圈在她腰上的手臂。
“可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他用脸颊贴着她温热的掌心,像个怕被抛弃的小孩。
“我连自己亲哥都算计,连亲爸妈都骗,我坏透了。”
姜梨定定看着他。
看着这头披着羊皮的狼。
他用最脆弱的姿态,向她展示他最恶劣的底牌。
如果不坏,他怎么能把她从周砚川手里抢过来?
姜梨叹了口气。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指腹轻轻抚上他高挺的眉骨,一路往下滑,最后落在他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上。
“你是坏。”
她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周驰野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连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姜梨弯下腰。
红润饱满的嘴唇贴上他的额头,印下一个湿润的吻。
“但你是为我坏的,我很喜欢。”
她贴着他的皮肤,吐出这几个字。
周驰野脑子里的弦断了。
极度的渴望和占有欲冲破了所有理智的枷锁。
他站起身,连带着将姜梨整个人从地毯上捞起来。
天旋地转间,姜梨被重重压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
“周驰野你干嘛!”
姜梨慌乱地推他的胸膛。
可她根本推不动。
年轻男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收利息。”
他低头,结实的手臂将她牢牢圈在胸前,
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压了下来。
浓烈的薄荷味强势地侵入她的呼吸。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透着要将她拆骨入腹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