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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着她的指尖一起含住,舌尖故意舔过她的指腹,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姜梨脸一红,立刻把手抽回来。
“周驰野你属狗的吗?”
“汪。”
他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脑袋直接钻进她怀里乱蹭。
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细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身上。
“太热了,离远点。”
姜梨笑着去推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却被他肌肉的温度烫得发软。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极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又是周母。
周驰野极不情愿地直起身,划开接听键,语调懒洋洋的:“妈,有事啊?”
周母先是寒暄了几句姜梨的起居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周驰野身上。
“小野,你马上大二了,学校里有没有中意的女孩子?
你哥我们是指望不上了,我和你爸现在全指望你传宗接代。
你早点谈个知根知底的女朋友,毕业直接结婚。
趁着我和你爸身子骨还硬朗,好早点帮你们带带孩子。”
老一辈的传统观念总是难以改变。
大号练废了,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小号身上。
听见这话,周驰野眉宇间的乖巧散得一干二净。
他垂下眼,直勾勾盯着沙发上的姜梨,目光偏执到了极点,语气却依旧是惹人疼的乖儿子做派。
“妈,我每天忙着写代码打球,哪有闲工夫看别人?
别人我也瞧不上眼。
催婚催生这套对我没用,您别白费力气。”
“你这孩子!提早打算有错吗?
你可千万不能学你哥把终身大事当儿戏!”
周驰野又耐着性子应付了十多分钟,才把电话挂断。
整个公寓里安静了下来。
周驰野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
他盯着茶几上的果盘,一言不发。
周遭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了下来。
姜梨挪过去,用脚趾戳了戳他紧绷的小腿肌肉。
“怎么啦小野同学,被催婚烦了。”
她其实挺能理解他的。
才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正是事业和青春大好的时候,天天听家里人念叨这些换谁都头疼。
周驰野偏过头看她。
黑色碎发随意散着,高眉骨下的那双眼睛深沉难测。
那是独属于他的,只在猎物面前展露的危险神态。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