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一把将姜梨捞起来,牢牢抱在自己腿上。
他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
“姐姐,听见没?
爸妈亲口同意你住进来的。”
他邀功似的在她耳后亲了一口,灼热的气息烫得姜梨脖颈泛红。
“你就不能收敛点?”
姜梨伸手捏住他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凶巴巴地警告,
“你刚才说'姐姐在我心里就是姐姐'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痛。”
他含含糊糊地说,脸被捏变了形还在笑。
“我没说错啊,你确实是姐姐。”
周驰野抱紧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微微仰起头,那双黑眸里翻涌着露骨的占有欲,眼尾的泪痣红得妖冶。
“我的姐姐,是我一个人的。”
他声音低哑,带着极强的蛊惑力。
姜梨松开手,耳尖发烫。
“得寸进尺。”
“嗯,得寸进尺。”
他不否认。
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嵌进他胸口的弧度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
“可我还想再进一寸。”
姜梨抬起头想说话,嘴唇刚张开就被他堵住了。
薄荷味的吻,又轻又缠。
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周父周母那边,认定小儿子是出于弟弟对姐姐的关心,加上对姜梨的愧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周砚川知道内情,但他已经没有立场开口。
好日子过了没两天,新的烦恼又来了。
这天晚上,公寓里关了主灯。
巨大的投影仪打在白墙上,放着一部爱情喜剧片。
姜梨窝在沙发里,周驰野就坐在她身后,结实的手臂把她圈得死死的。
他像个大型挂件,非要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还要时不时用指尖去勾她的头发玩。
“别闹,我看电影呢。”
姜梨拍开他的手。
“电影有我好看吗?”
周驰野极其不要脸地凑过来,温热的唇直接擦过她的侧脸。
“姐姐,我也想吃车厘子。”
“自己拿。”
“你喂我。”
他张开嘴,那双深瞳狗狗眼巴巴地望着她,活像个等吃的小朋友。
姜梨认命地拿起一颗车厘子塞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