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又重新睁开。
眼前的桌子还是桌子,李耳还是李耳,李易也还是那个躺不住几天就要做点东西的凡人。
可他忽然觉得身上轻了许多。
“多谢前辈。”
“谢我干什么?”李易道,“你自己输的。”
释迦牟尼摇头。
“若没有前辈,我不会知道自己该输什么。”
李易被他说得一愣。
“这话听起来怎么还有点道理?”
“前辈本来就很有道理。”
“少拍马屁。”
释迦牟尼却已经转过身去。
“我准备在东山结庐。”
“结庐做什么?”
“做减求空。”
李易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你可想好了。”
释迦牟尼没有回头。
“想好了。”
他走出李府,脚步不快,却很稳。
李易看着他走远,忽然有点期待。
“大哥,你说他真能成吗?”
李耳端起茶盏。
“走走看。”
东山之上,风吹过一片荒草。
不久之后,那里便多了一座草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