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刀,沉声回道:“我的那个营里,还有我几个代县的同乡,他们刚才已经跟着撤下去了。”
刘刀疤的声音在风雪中有些发飘,却字字句句砸得真切:
“弟弟,你们八路军那个营长的位置,老哥我怕是坐不了了,还请你在城破之后,向长官说个情,让我那几个同乡兄弟回家一趟。”
他打算用这份功劳,给同乡兄弟换取一个回家的机会。
刘刀疤顿了顿,转过半张带着刀疤的脸,对着马小刀笑了笑。
“对了,老子的名字叫,刘忠汉……”
“走!快走!”
陈大山和副营长不再留情,手上猛然发力,合力把马小刀整个人向后拖去。
马小刀剧烈挣扎,可根本拧不过两个大汉的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架着自己越走越远。
“刘哥!!”马小刀瞪目欲裂,嗓音彻底劈开。
在马小刀被泪水糊满的视线里,刘刀疤对身后的呼喊置若罔闻。
他只是抬起左手,一把扯下头顶那顶伪军黄皮军帽,狠狠甩落在一旁的尘土之中。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戴着那层屈辱皮囊的刘刀疤,而是堂堂正正的刘忠汉。
他转过身,独自一人挡在导火索的前方,扎稳马步,端平步枪,刺刀刀尖直指正疯狂冲来的鬼子。
一个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对准刘刀疤哇哇叫唤着直扑过来。
刘刀疤身子往侧边一偏,灵活躲过鬼子的突刺,随后双手高高举起枪身,抡起枪托照着那鬼子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响,鬼子一头栽倒在地,刘刀疤顺势调转枪头,刺刀朝下,噗嗤一声扎透了那鬼子的后心。
还没等他拔出刺刀,又一个鬼子冲了上来,这鬼子手里没拿枪,而是反握着一把刺刀,但他的目标不是刘刀疤,直奔地上那根冒着火星的导火索砍去。
刘刀疤眼疾手快,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把下劈的刺刀。
锋利的刀刃瞬间切开皮肉,没入他手掌深处,鲜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往下掉落。
“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刘刀疤大吼一声,单手卸下步枪前端的刺刀,照着那鬼子的咽喉狠狠捅了进去。
鬼子吃痛,松开了握刀的手,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子,连连后退,最终倒在雪地里不停抽搐呜咽。
此时,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