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头的日子,听了父母的安排,回老家嫁了人。
两场打击同时压在这个也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
前一场戏拍沈秋白的颓废。
沈秋白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三天没出门,满地的烟头,人坐在床脚,眼睛红着吓人,却一滴泪都没有。
出租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
沈秋白坐在床脚,背对着那道光,手边是喝了一半的白酒瓶子。
他就那么坐着,肩膀塌下来,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镜头推近,特写给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布满红血丝,干涩的吓人,一滴泪都没有。
监视器前的人心里只有一种感觉,这个人的天,塌了。
真正难的是后一场。
颓废完了,沈秋白把胡子刮干净,换上一件像样的衬衫,带着没有离开他的李长贵从头再来。
之前跟着他喝汤吃肉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跑没影了。
没本钱,就一家一家去求人。
找的全是之前合作过的商家,低声下气,求人家赊账给他一批货,让他先周转。
“张老板,我这人你是知道的,从没短过你一分钱的账……”
“哎哟沈老板,”对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皮笑肉不笑,“你以前是没短过,可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谁不知道?货款都让人卷跑了,我赊给你?”
“沈老板,我这是小本买卖啦,赔不起的。”
沈秋白站在柜台前,腰弯下去一点,脸上还挂着笑。
“您看这样行不行,这批货卖出去,我先给您结,利钱按双倍算……”
“去去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沈老板,一大早站在我店门口影响风水,你别让我为难。”
“我介里不赊账的喔,你去别家问问……”
一家,两家,三家。
有人冷嘲热讽,说他是外地来的骗子。
有人连门都没让他进,隔着卷帘门轰人。
沈秋白就站在人家的店门口,笑脸迎着,等人家骂完了客客气气地说一句“打扰了”,转身去下一家。
李长贵跟在他身后,一向老实的北方小伙几次都要冲上去理论,被沈秋白伸手拦住。
“秋白,他们都那样说你了……”
李长贵不明白,秋白从小就聪明又好面儿,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说什么了?”沈秋白拍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