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撤退之时,未曾将郝似冰秘密处决、斩草除根。
而高飞叛变自首后,被敌方保密局登记在册、纳入管控。后续吉春失守、全境解放,敌方仓皇撤退、溃败逃窜,紧急销毁了大量核心档案、涉密资料,高飞被俘叛变的黑历史,就此彻底淹没、无迹可查。
此后他顺势回归我方队伍,随军进驻京城,低调蛰伏数十年。
数十年间,要么敌方保密局彻底放弃了这枚棋子、任其隐匿,要么早已暗中重启联络,让他深度潜伏、长期蛰伏,伺机窃取更高层级、更核心的情报资源。
所有猜想逻辑通顺、层层闭环,可惜终究只是主观推演、无凭无据,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能够佐证、坐实。
此番一路结伴同行,周秉昆全程暗藏心思、谨慎应对,分寸拿捏得当。闲谈之中,他只坦诚自己在京城、港岛的人脉资源、产业布局,对吉春的核心人脉、亲友羁绊、实权关系绝口不提、尽数隐瞒。
彼时年代信息极度闭塞、地域壁垒森严,各地信息互不流通、互不知晓。高飞无从查证、无从核实,自然没有生出半分怀疑、半点戒备。
心中积攒了无数推演、万般假设,周秉昆已然默默谋划起试探对策。他心中清楚,这些历经战火洗礼、谍战博弈的老牌潜伏者,心性沉稳、城府极深、阅历过人,早已练就一身不动声色的过硬本领。
即便高飞当真便是当年的叛徒、潜藏特务,也绝非三言两语、简单试探就能露出马脚、原形毕露。
思忖间,一道绝佳的切入点忽然浮现脑海。高飞曾闲聊提及,其子凭借优秀表现成功考入清华大学,暑期归家后,还曾亲口听过自己的授课。
这便是最自然、最稳妥、最不易引起戒备的突破口,值得好好把握、精心布局,借机试探、深挖真相。
思绪落定、谋划成型,周秉昆缓缓闭上双眼,敛去眼底所有锋芒与疑虑,静静休憩,静待来日一路试探、步步破局。
国内十年代的基建尚且薄弱,民间机动车保有量极低,道路交通条件更是简陋落后。彼时没有平整通畅的柏油大道,更没有四通八达的高速路网,绝大多数路段坑洼颠簸、尘土飞扬,路况条件整体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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